bear_neverland

meiyou随便说:

#队长生日贺#

7月新品,盾冬主题豪华文件袋 : ) 一次过满足所有容量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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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高考全国理科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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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带你回到人间.2(冬兵性转)

青木墨未:

你们都喜欢詹妹吗?估计她就第一章上线,后面都是冬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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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的冬天,冬日战士在彼得格勒被当时的契卡直接领导人秘密唤醒,紧急执行一项带有强烈私人性质的任务。


冬日战士是苏联情报机构保密等级最高的公共资产,按规定不属于任何一个总局,非重大事项不得轻易调用。苏联人每一次唤醒她都需要层层领导签字批准,并在冷冻仓的两名保管员共同陪同下启动程序。


但是在那个混乱的生死关头,私自启动冬兵反倒成了后果不那么严重的事情。她是一张最好用的保命王牌。看过冬兵任务记录的人都知道,她一个人的战力相当于两个排的特勤部队。


与此同时她只是一件武器,从不会质疑任务。她忠诚于指令,而不忠诚于组织。




在半个小时内装备了小半个军火库的武器和几支注射用葡萄糖,冬日战士驾驶着紧急配备的私人直升机降落在西伯利亚平原东部。她这次的任务是截取暗杀并且反暗杀,可是她甚至不能得知任务目标具体信息和位置。


她只知道对方是芬兰人,出身民间猎手,熟悉严寒气候下的作战环境且善于隐蔽。


他们的物资并不足以支撑他们大范围活动,因而他们的路线范围基本不会脱离水域边上太远。彼时的契卡领导人已经没有能力派出足够兵力直接对叶塞尼河沿岸进行武装封锁,他陷在政治斗争中难以脱身。他对冬兵寄予了很大希望。


零下四十度的寒风几乎一瞬间浸透了冬日战士的作战服和军靴。她谨慎的确认身上的武器,时不时的活动一下她的狙击枪确保它们不会因为寒冷冰冻住。


随身带的注射用葡萄糖有一支已经冻裂了,她不想浪费,用牙齿咬开了玻璃碎片把冰块状的葡萄糖叼进嘴里,剩下的几只小心地贴身放着。


这给她的食道和废弃许久的胃带来彻骨的冰凉。但是她明白等那冰块化了,体内的血清会让她逐渐萎缩的胃部再次发挥作用。


她的全部目标都只是完成任务,在这之前她不能因为低温和脱水死去。


而完成任务之后就无所谓了。


冬兵心知肚明这一次她的直接领导人未必能够分出精力派人回收她。她可能就会终结在这片大雪飘飞的平原之上,被草原狼吞食入腹,骨头和那些冻僵的马骨堆在一起。等到明年春日,牧民沿着解冻的冰河迁徙而来,会看到飞在皑皑白骨上的婆娑野草——他们一定不知道有一株小草是她骨子里的养分供养的。


用我的骨血供养一株纤细春草——这个念头让她静止了太久的内心泛出一丝小小的,奇怪的温情。那给她带来一种可以维系生命的力量,类似葡萄糖。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


在第一个漫长的黑夜过后,她在黎明时分把匕首扎进了第一个任务对象的太阳穴里。在这样极端寒冷的环境下,那个异国人的鲜血喷散而出,溅在冬日战士的眼罩和她垂下来的棕色卷发上,带着一种非常可怕的,温热的腥气。


冬日战士只好一把摘下她的眼罩。她已经适应了举目之下这片苍茫的白色,冰雪不会再影响到她的视力了。


接下来的两天,冬日战士依靠着从不断杀死的任务对象那里获取的微薄物资独自行走在冬日平原上。


她的装备经过一次次战斗变得越来越少。金属面罩也在一个夜里的突击战斗中碎裂了。于是那张美得摄人心魄的脸就在风雪中显现出来。


她像是行走在寂寥旷野中的一团烈火或是玫瑰。她的眼眸是千万里飘飞冰雪中唯一的生机。虽然她无知无觉,世人也无从得见。


第三日的午后,她要横渡冰河追击最后一个任务对象。


她的装束已经完全变了。那些棕色的卷发在寒风里悉数散落,从芬兰人那儿抢过来的鹿皮帽子被她戴在自己头上,她还穿着之前的高帮作战靴,可是当她轻蔑地踩着荆棘,踏着雪橇穿过厚厚的冰层,她看起来就像一个高傲美丽的游牧少女。


最后一个狙击手在踏入死亡世界之前被这种无机质又分明野性的美丽迷惑了。他被金属手臂扼住脖子的时候艰难的吐出了最后的言语。


“你是那个邪恶组织供奉在神坛上的情诗吗?可你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冬日战士听得懂芬兰语。可她不知道。


事实上,在完成这次震惊了所有情报组织的精彩行动后,她就陷入了又一次的,漫长的冬眠之中。大多数情报组织不相信她的存在,不认为这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事情。他们宁愿相信这是一支秘密精英武装部队合作完成的,宁愿相信他们低估了当时契卡领导人的能量。


于是那位私自唤醒冬兵的领导人借此在派系中站稳了脚跟。


 


非重大事项不得启动。当冬日战士再一次从冷冻中被唤醒,已经是一个庞大政体走向末路的前夕。走投无路的克格勃进行固定资产清理时用这项昂贵的资产跟美国交换了一些尚可周旋的政治资源。


但是显而易见,双方在合作时都有所保留。


苏联解体时他们付出冬日战士得到的资源没派上任何用场,而主要活动在美国的海德拉得到的是一个状态混乱的冬日战士。他们没能得到跟着卡波夫一起隐居起来的启动密码,只能靠物理机械一遍遍暴力摧残冬日战士的大脑。


这让冬日战士的脾气逐渐变得暴躁。


有一回她破天荒的对自己为什么要做某项任务产生了疑惑。她暴动起来,几乎一个人毁了隐藏在闹市中的半个海德拉基地。


当她想发点脾气的时候,海德拉付出的代价可不比他们从她身上得到的少。她像对待敌人那样毫不留情,一路打退那些持枪却不敢对她射击的特战队员,跑到火器库潇洒的把那一仓库弹药点燃了。


巨大的爆炸掀翻了延绵数百里的地下基地。当时在场的九头蛇人员有很长一段时间摆脱不了神经性耳鸣。不过这次事件却对地上的民众没什么影响——九头蛇的防爆破墙壁立了大功劳,所有爆破气流都被关拢在地下由九头蛇自己消受了。


冬兵一路打一路搞出动静巨大的破坏的画面简直是教科书般的酷炫,如果不是顶头上司的脸黑的能滴出墨汁,还是个小伙子的交叉骨简直要吹口哨说声漂亮。




从那以后皮尔斯开始耐下性子对她进行头脑风暴。


交叉骨不确定她到底听没听进去。他唯一确定的是那帮特战队傻小子心中不可亵渎的人形兵器对他们所有人都没什么好感。


虽然这么多次下来皮尔斯没挨过打,但是他也从没得到过她的回应。


他们几乎只听过她在电击洗脑下发出的凄惨喊叫和偶尔团队作战她交代事情的声音。后者经常用俄语,皮尔斯会指派给她精通俄语的合作伙伴。但是交叉骨不懂俄语。有时候他觉得她只是在喵喵叫。


这个念头可爱的让他年轻那会儿简直受不了。


当然的,无论他怎么脑补九头蛇这位恐怖又无辜的梦中女神,他在冬日战士心中跟别的人没什么两样。


她受过物理创伤的大脑把他们简单定义为:冲她端着枪但是不能随便打死的人。


 


不管九头蛇那些把强大的人形兵器当作女神来幻想的特战队员们怎么界定这种介于征服欲和迷恋之间的特殊感情,他们压根打不过她,也几乎得不到她一个多余的眼神。


过去他们并不为此感到痛苦,毕竟她虽然高高在上但是一视同仁——对她抱有特殊心思试图动手动脚的男人几乎都被她废了。皮尔斯从不为这个苛责她。


但是一切事情出现对比之后,不平衡感开始在人们心中生长壮大。


冬日战士在她作为人形兵器的职业生涯里遭遇了第一次失败。


如果有一丁点别的办法,皮尔斯绝对不会让这个世纪以来始终不太稳定的冬日战士对上她曾经的朋友,队友,甚至是恋人。他相信她经过这么多次洗脑完全记不得曾经的事了,但是他不准备轻易拿九头蛇最珍贵的武器冒险。


可是他的时间实在紧急,之前多重封锁和几次三番派出的部队都没能抓获美国队长——要知道他甚至动用权限发射出了一枚导弹,这导致他损失了佐拉。


洞察计划不能出任何差错,他最后只能寄希望于冬日战士再次完美完成这个对她来说并不太难的任务。


理论上讲冬日战士算是完成了这个任务。就算最后美国队长又一次逃脱了,那也错不在她。


而且皮尔斯还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冬日战士破天荒终于肯回应他了。他们的人形兵器像个湿漉漉的小猫那样坐在电击椅上,询问桥上的男人是谁——一个让人悲伤的意外收获。


 


当女神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时,人们只会把她捧在更高的神位上。可当她突然因为一个幸运儿产生了凡人的情绪,晦暗的嫉妒便因此而生。


她这次明明没有暴动也没质疑任务,可是她又一次被下令洗脑。


前所未有的电击力度让她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她被紧紧束缚在电击椅上,生理性泪水从她冶艳而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她像一只离群的,濒死的天鹅,以扭曲的角度最后一次高高扬起她修长的脖颈。


 


而彼时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了的交叉骨跟着他的上司转身而去,把这种惨叫留在了身后。


第一次,他从她声音里听出了绝望的情绪。不知道是为了这种灌顶的疼痛,还是又一次失去了她残缺的,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吉光片羽。





【盾冬】爱与食物,不可辜负(PART.5)

我不想他穿的太好看23333

蓝色的理想国:

连更5天,我被自己吓到啦~


这个 没特别走向的故事,我就随心情搞下去好啦~又不是考试,写的没有明确方向又怎样咧,扣我分么?叉腰笑


这章的重点词:爱他妈的就是克制啊






“我不需要保护。”bucky说着他想要离开的想法,当steve用神盾局可以保护他来劝说的时候,他说自己用不着。


“你有想要去的地方?”steve努力让自己不要害怕到发抖,bucky并不是要消失,他只是不想待在这个基地。


“有。”


Steve看着bucky,在确定他并没有主动告诉自己他想去的目的地的意图时,他只能再问:“你想去哪里?”


“我想要一个人去。”


Steve一脸矛盾,他不想阻拦bucky,可是他不想再失去bucky的消息。


“你不会放我走?”bucky眯起眼睛,露出了steve陌生而心寒的表情,一瞬间他变回了冬兵。


“不,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steve小心翼翼的,几乎是在哀求他,“让我陪着你好么?”


Bucky打量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两人都不说话,难以忍受的沉默,steve额头冒着冷汗仿佛已经又失去了眼前人一般惊慌,最后他打破了沉默:“我给你准备衣服,钱,身份,手机,你答应我会联系我,可以吗?”


Bucky不置可否,他研究着steve的表情。他也许真的是和自己很好的朋友吧……自己看着他哀恸的表情,心里居然会有一点心悸的感觉。


 




娜塔莎看着steve叫人给bucky准备东西,“我猜,你大概会偷偷跟着他对吧?”


Steve认真的点点头,“我会小心不被他发现的。”


“你猜他会去哪里?”


“我不知道,没有关系,我只想让他知道,他现在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steve对比了两件外套,然后把更暖和的一件折好,放进大背包里面。


“steve,你很爱他,那种一生一次的爱情,你自己知道么?”


娜塔莎把手里的咖啡一口喝完,想要调戏一下眼前的老古董。


没想到,steve看着她,没有露出她期待的窘迫,一如既往的认真的眼神,说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娜塔莎突然有冲动开个社交网络的账号跟全世界分享一下现在这份难以言喻的心情,无坚不摧的元神几乎要被这种突来的告白冲击散了!第一次撞上心脏的告白居然是个老古董对另一个老古董的,居然压根不是对自己的告白。


娜塔莎不满的哼了一声,“你给他挑的外套很丑啊,换另外一件比较好看。”她至少还能在审美观上压制一下对方,嗯!没有错!


“我不想他穿的太好看。”steve说着,又塞了一顶很丑的军工帽进去。


娜塔莎心累到不想再说话了。


 


Steve跟着bucky,他们在一节列车的一头一尾,steve可以看到bucky,而bucky因为对周围的不适应,压低帽檐,靠在窗口,想要跟周边都隔绝开来的样子,他没有发现steve。


Steve心情不错,因为他们的列车要开往的是布鲁克林。


除了一些火车爱好者,比如steve前面一排不停跟同伴解释火车比飞机更适合出游的小宅男,还有一些老年人,列车里面人很少。Bucky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咬着嘴唇,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过好一会,才有点放松下来。


Steve离开神盾局之前,有个叫May的女性探员对他说,如果bucky想要自己去寻找过去,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去吧,虽然失忆,他还是有独立人格的成年人。你不应该左右他变成你想要的那个人,因为往往事与愿违,你越是想要得到的偏偏会错过,可是如果真的是相爱(没错,她用的是相爱这个词),他会找回失去的一切,如同你期望的那样。


不要小看女人的观察力。


Steve告诉自己要克制,不要想要去握住bucky微微发抖的手,克制住想要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把他揽在怀里的想法。


列车咔嚓咔嚓的行驶着,路过山野,路过树林,路过一个不长不短的隧道,还有一座钢铁吊桥,原本温柔的咔嚓声变得突兀生硬起来,steve看着bucky像是抽惊吓的猫一样,紧紧靠着窗口,浑身都在发抖。


Steve几乎就要站起来走过去抱住他,告诉他没有关系,他不会再掉下去,这个噩梦再也不会发生的时候,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走进了这个车厢,手里拿着足球。


一个踉跄,男孩绊倒了,手里的足球咕噜噜的滚了出去,停在bucky的脚边。男孩的妈妈还没动手抱起他,他就自己爬起来蹬蹬蹬的冲着bucky那边跑过去了,嘴巴还着急的嘟囔着我的足球~~


Bucky伸出左手,然后立刻换做右手,拿起地上的足球,递给了朝他跑来的男孩。


男孩的母亲牵着男孩离开了这节车厢,男孩回头对着bucky笑了,也许还说了谢谢,steve离的太远,听不清楚,他看着bucky平静下来,拿下了帽子,然后再戴上,只是这次他没有再把帽檐压的那么低,steve可以看见他美丽的眼睛在窗外晃过的斑驳光影下,泛着steve熟悉的蓝色。


Steve靠在椅背上,他很满足,他和bucky在回家的路上,如果bucky想要的孤单让他觉得舒适和安全,他不介意离得远一些,陪他回家。



SueCheese:

写了吃播,因为每天看见吧唧的嘴就想些不好的事


住在一起但是还没有确定关系呢


总之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是小夫妻


没有亡命天涯,手臂回来了。里面的大家不是很认识吧唧的脸


大家的弹幕打了下划线












“所以......?”


“打算这样。”巴奇右手拄在餐桌上,托着脸。


“那现在.....”


巴奇眨眨眼。


“去买新电脑吧。”史蒂夫决定。


 


6月22日


 


他瞪着屏幕里的自己,巴奇在屏幕里瞪着他。


没人会因为他做得不够好而责备他。


“下午好。”巴奇听见自己紧巴巴的声音。他的手臂在袖子里,掩藏得足够好。


“我第一次做这个。医生说,多和人交流会对我有好处。而且他说我可以选择我想要的方式。”


“今天吃薯片。”


他拿出一包薯片,拆开封口夹。


“上次打开了但是没有吃。我在楼下的便利店买的,在很多地方都可以买到。”


巴奇喜欢膨化食品在口腔里咯吱咯吱的响动。他会觉得很有活力。


屏幕上慢慢有话飘出来。


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你为什么不说话


“吃东西的时候不应该说话。”巴奇回答说。


但是你在吃零食,和人聊天才吃薯片


“还可以看电影吃,看电影不说话。”


为什么吃薯片?一般这种频道会让大家看正餐。


“我要和其他人一起吃正餐。我不想看着电脑吃饭。”


所以你以后都只会让我们看你吃零食!


朋友还是情人?


巴奇捏薯片的手停下来,目光游动,向一个方向滑过去。


“说不上来。”他回过神,皱着脸,一口气往嘴里塞了五片。


屏幕安静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啊


巴奇想了一下,“鹿仔。”他回答。


鹿仔???????


鹿仔鹿仔鹿仔!!!?鹿仔啥啊?


怎么有人叫自己鹿仔啊


屏幕上炸了一小下。


“不是我起的。”巴奇有点儿脸红,“是个外号,和我名字的发音很像。”


“Hi.”他小声和屏幕打出他昵称的家伙们打了声招呼。他吃东西又安静又快,袋子里还剩下一些碎片,被他紧紧握着。


多说点儿话吧,声音很好听呐


介绍一下室友


他刚说说不上来,肯定不止是室友啊


巴奇仰头把剩下的薯片碎倒进嘴里,袋子挡住脸。有人夸赞他伸直的颈部线条。


没有很多人,但是他们愿意同他讲话。


“吃完了。”他把袋子给他们看


 


6月30日


 


摄像头被打开了,一只线条优美的小臂一闪而过,屏幕沙沙作响。


哇哦


??????


真的是室友喔


巴奇端着碗走过来坐下,发现自己拖拖踏踏走路的样子都被录下来。史蒂夫坐在沙发上和他笑。


手臂是谁


“是豆芽。”巴奇说,碗嘭地一声撂在桌上。史蒂夫装作没听见。


那种手臂是豆芽??????


“今天吃李子。”巴奇拿起碗给屏幕看,“它们洗过了,有六个。”


李子的季节有点儿过了。但是他们昨晚去超市,他突然一下好想吃,拿了放在冷柜里的一盒。


不在季节的水果滋味稍寡。他一点点吃,吮净每一口紧实的果肉里溢出的汁水。有些事很难说清楚,例如汁水总让他感觉十分奇妙,只要穿透外皮,就可以知晓味道。


有时候,大多在晚上,他企盼自己也是被撕裂的。


哇,李子好吃吗


看到就觉得很酸


告诉我们一下怎么样啊


室友还在吗


我觉得室友应该会脸挺帅


看手臂怎么会知道脸


我们版聊吧


都练出这种手臂了,人能烂到哪儿去????


可是豆芽诶,感觉脸很沧桑


看他会觉得李子很好吃


Hey,下次吃西瓜吧


鹿仔实在太耻了不好意思打出来


能不能看下室友啊啊啊啊啊啊


巴奇现在无法分神和他们讲话。


 


吃过李子之后好像一下子涨了很多关注。一天晚上,他靠在史蒂夫身上,查看大家的留言。


他们这样独处的时候,史蒂夫总要给自己找点儿事做,这会儿正在读一本封面花哨的时装杂志。说句实在话,巴奇压根不知道这类书什么在家里出现过。


他向后倒在史蒂夫的肚子上。这家伙可真暖。巴奇听见他频率稳定的心跳,觉得昏昏欲睡。


“困了?”史蒂夫摸摸他的额头。


“嗯。”


“吃东西累的?”他的声音里装着笑。


巴奇没出声。他快睡了,力量丝丝缕缕从指尖抽离而去,身体松弛,好像连血管都摊开了。


“我想做一次苹果派。”他咕哝。


“什么都行,Bucky。”史蒂夫把他的头发揉来揉去。


巴奇睡着了。电脑还压在身上。


 


7月2日


 


“今天烤了苹果派。”巴奇把盘子给大家看,“中午烤好的,已经放凉了,切了八小份。”


看起来好好吃


终于自己煮饭吃了吗


有没有配方


好棒啊想吃


发个配方?


室友在吗


“很早之前学会做的...”巴奇说,“我觉得我现在想起来的配方可能不够准确。”


快尝一下吧


之前就说过医生诶,身体不好吗


撞到头?


尝尝尝尝尝!!!想看咬开是什么样


巴奇咬了其中一块的尖角。又甜又松软,他看见自己在屏幕上的眼睛瞪得好大。


“派底太软了。”他支支吾吾。


你好像惊住了


好吃吗


苹果很软,边沿有一点脆。和气球、笑声牵连在一起,票根被捏在湿漉漉的手里,被染成玫瑰色的天空。巴奇想到自己低头与人说话,再注意时,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只剩下薄薄的天幕间一点红色的柔光。再一会儿,连光也走了,可天还是亮的,仿佛黑夜只有闭眼睁眼那么长。


他眨了眨眼睛,舌头舔掉唇边的碎屑。在屏幕激烈地讨论味道如何时又吃了两块,之后拿过纸巾擦手。


诶?不吃了?


巴奇点点头。


不好吃?


太甜了吧,下次就茶吃


再吃嘛别走啊看着好好吃啊


快熟面还没吃完


“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嗯...室友...待会儿回来也会想吃点心,他现在出去了。”


室友?


不是豆芽咩!


把配方贴出来吧


给他留太多了!


叫他过来吃啊


你为什么叫他室友


让我们看室友


等他回来!


求配方


巴奇觉得所有的质感都在舌尖挥之不去,好像吃了世界末日才能品尝的东西


史蒂夫就快生日了。他想。


 


7月10日


 


啊啊啊啊又有了啊好久不见


巴奇端上来两只马克杯。


“今天喝咖啡。”他介绍,“放了棉花糖和肉桂粉。”他举起两个包装袋贴近屏幕。


“随便按想喝的味道放的。”巴奇说,“还可以兑牛奶。”


我居然在看人直播喝咖啡


这种棉花糖好好吃


你要喝两杯吗


另一杯是不一样的。只有两朵棉花糖飘在上面,液体颜色也更深。


史蒂夫过生日那天,他们一起做了蛋糕。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那只不一样的杯子。杯子在镜头可以照见的地方悬着,晃了晃,碰了一下巴奇的杯沿。


“干杯。”他的声音弥散开来。


加了肉桂粉就感到一切都太热了。巴奇想要出汗。屏幕上大家的话胡乱绞成一团白色的雾。


是室友吗


露下脸吧


喝咖啡干杯好蠢哦


怎么不说话了


还好吗


这天气很容易中暑啊


夏天不要加肉桂粉


棉花糖要化了


巴奇转向屏幕。有点烫,他小口地抿,一边尽力向大家讲述口感。


液体滑进喉咙,隔壁的脏器都跟着发烧,流的血咕嘟咕嘟冒泡,肌肉融化了,骨头也发软。


那双蓝眼睛里的目光就像一场雨。